我用六颗茴香豆
省略了无穷尽耻笑与斜视
野草茫茫
酒一壶舟一叶
孤山明夜笑星辰

哪里去
在露水里窥探另一个世界
在清晨漫步中思考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质问中流露出调皮的笑容
在暗里点燃一支香烟
等待 思问 行走
我们从哪里来
就从哪里去
死亡张开她母亲的怀抱
那里有着永恒的安闲

我曾无数次梦想过祖先扬起
那把高高的嵌着宝石的寒剑
马儿喷着白气
跃起的前提把泥土扬进
圣战

我曾无数次地
梦里梦外
深深的埋头
嗤笑
你的仰望而忘了崎岖


我的信仰是二十世纪的老爷车
欢快的驰骋
在乡间小路 溜达
或说
徘徊 在梦的出口
路啊，总是那么难走

他穿着白色的驯兽服
眼神 却也是无人可以直视
也许他的世界只有驯服的快乐
或被驯
禁不住
因为渴望在观众席前
像只狮子被驯服的快感
而微微颤抖起来
手，白净的手缓缓举起靠近
就如此被吞并
快乐
连同黑色的教鞭